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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血读书>军事科幻>龙门之徐州会战>第二章 断势 第四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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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断势 第四节

小说:龙门之徐州会战 作者:大雪长弓 更新时间:2018/4/17 12:42:01
埋玉此山侧,金声动汉庭。 貂蝉兼入相,风雅擅传经。 日暖花空落,年深草自青。 独来式故里,仿佛见仪型。 ? ——明 主事 王讴 凭吊匡衡 朱道南:“战场之上死者甚众,刘桂堂之军剥我殉国军士之装,衣之,混于后退伤兵之列,如此,后果可想而知。六十军可谓损失惨重,以致湖山失守,这湖山于禹王山东北数里之遥,湖山失守,则禹王山压力倍增……” “砰”,又是一声巨响,把他两个直震得各自一颤,原来他两个说的激愤,却早怒了一边的李彦召,不防他一皮捶早又擂在了桌了。 他两个转头看时,只见李彦召胸口兀自剧烈起伏,双目紧闭,大口大口的吸气,大口大口的吐气,右手拳头立于茶碗边缘,碗中茶水涟漪不断。 王治尧斜了朱道南一眼,恨恨的道:“此奸不除,终为国人之患,民族之哀。若有机缘,定当生吃此贼之肉,痛饮此贼之血。” 朱道南长出了一口气:“王兄,这又谈何容易,此贼背靠倭鬼,手下又有上万匪兵,目前图之尚嫌太早,只能假以时日,乘其不备,或可除之。不知除此贼之重任将落于何人之手。那时节定于王兄痛饮一番。” 王治尧听了,立时转怒为笑:“好,朱兄,我王某人等着那一天,只待那一天,除却国贼,国泰民安,还是咱们三个,还在此地,我王某人定当尽地主之谊,与诸位痛饮三天三夜。” 王治尧笑罢,目光却转他处,心道:“尔等还不是一样,也是国之贼人,收拾了日本人之后,只怕蒋委员长也还饶不了尔等啊。同举杯共尽酒的日子只怕是美梦黄梁一场了。今儿个我王某人与你一道共饮茶水,已是给足了你的面子。还谈什么酒啊。” 朱道南正欲再言,却听门口有争执之声,他三个皆凝神侧耳,听声音甚为熟悉。却原来是褚先生欲入茶寮饮水,王治尧手下人拦阻于他。 王治尧大声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门首乡丁这才放行,褚先生甫入室内,见了他三个,忙的弯腰作礼,然后才道:“口渴,特来讨碗水喝,打扰,打扰!” 王治尧道:“褚先生,请自便。” 褚先生对王治尧笑了笑,又鞠了个躲,方自去讨水。 王治尧见褚先生对他态度颇恭,很是受用,心情大好,笑对朱道南道:“朱兄,世人只知有个巨匪刘黑七,却不知运河南岸还有一个刘七,一样的土匪。” 朱道南道:“刘七此人,向有耳闻,愿闻其详。” 王治尧道:“刘七,其名唤作刘宜祥,其势力与魏瘤子一般,手下约有上千人,在这运河南岸地面之上纵横,人莫能治之。这两个似又达成一种默契,也许知道谁也奈何不了谁,故尔两个还未曾有过大的冲突。” “自从七七事变,倭人大举攻我华夏,政府力有不逮,这运河两岸便匪人四起,蠢蠢欲动,大有欲演欲烈之势。朱兄也看到了,运河两岸,但凡有些钱财的,莫不购枪觅人,围院筑堡,建立保家局子,兄弟我也不能脱俗,我手中虽有百余人枪,可这日子过的也是战战兢兢。” 说到此处,王治尧面上竟大有得意之色。言外之意,纵然你刘七、魏瘤子手下各有兵马千人,又能奈我何。 又道:“这些匪人,皆是有奶便是娘的主儿。国家有难便乘机作乱,以图自己之私,设或倭寇一旦占了上风,据了此地,这些人难免不沦为华夏之奸。” 朱道南点了点头,赞道:“王兄果有独到眼光,于这奸人看的透彻,析的明白。王兄能于此乱世不只能独善其身,且能护得邻里,顾得难民,更能拥军战倭,委实不易,佩服!” 王治尧见朱道南言语惺惺,更对自己礼赞有加,心中乐极,只觉这共产党人也并非如传闻中的可憎,一时竟大有相见恨晚之感。 朱道南瞥了李彦召一眼,见他神情哀哀,勿自未能自愤然之中解脱,心道,此真真好男儿,一腔热血,日后定能为国尽一份大力,只是他囿于国民政府,于我党尚有介蒂,他日再加点拨,或为我党所用。这会子功夫只与这王治尧论匪,却冷落了他。 朱道南眼珠略转,已有主意:“李兄,李区长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赐教。” 李彦召怔了怔,缓了缓神,淡淡的道:“我说朱兄,你就别开我玩笑了,他王治尧喊我区长也就算了,我们两个虽是隔着一道山梁,却是自小打闹起来的,玩笑开的多了,什么话都敢说,想我这个小山子乡的乡长,虽曾竞争过九区区长,可是那不是未遂吗,今儿个见他,却叫他一口一个区长的喊,他是在揭我的疤啊,你老兄就别跟着起哄了。” “滕县现今已失守,县政府都已不存在了,只有这个滕县的第九区,托了远离的福,暂时还算是在国民政府手中,我的这个乡长,理论上还算是有些微意义,王老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喊我区长,才无人追究,才不算犯错误啊,玩笑选在这个时候也选的好,玩笑也开的好。” 朱道南呵然而笑:“好,不开你玩笑。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,这滕县第九区,你看,远离滕县,中间隔着峄县的大片辖地,相当于是挖了江苏铜山县和山东峄县的一块肉,给了滕县。于滕县而言,这第九区可就是一块‘飞’地,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,你这个小山子乡的乡长,应当知道吧!” 王治尧听了,双眼登时一亮,看了看朱道南,又看了看李彦召:“这个问题问的好,我居此地,名为峄县,可是与你这个滕县只有几步路,过去也曾有过疑问,但并未曾深究,现如今,朱兄有此一问,我王某人也洗耳共享,你这个九区长可不要藏私哟!” 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李彦召竟然一时语塞,面上飞红。 王治尧见了,嘿然而乐,立时追杀:“九区长,你可别说不知道。” “这个,这个……早说了,别喊我九区长,现在的九区长,人家可是姓赵,不是姓李,是人家崮岘村人,不是土盆村人……,容我想想……”,李彦召依然吞吐其词。 李彦召双眉紧锁,二目忽而转上,忽而转下,忽而向左,忽而向右,头也是转来转去,右手食指与中指时不时的在茶桌上敲击。 良久,李彦召才慢慢的道:“朱兄看的明白,想的正确,嗯……,还真的是割了这两个县的两块肉。现在叫第九区,前两年还叫第九乡农学校,嗯……,再往前,民国一十四年,嗯,对,是民国一十四年始称为第九区,滕县共设九个区,贾汪这带为其第九区,滕县总体上属山东省第一督察区……” “……再向前,民国七年至一十四年,滕县,按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、悌、忠、孝分为七十二个区,唐庄、阚庄、张山子、武宅子、后于家、毛官庄、杜安村,一共七个村子,属滕县悌二十区;崮岘村、阎季村、独坐湖、督公唐山、杨家庄、炭窑村、龙堂山前、佛山前、宗家庄、新桥村、焦家庄、王家庄、磨塘村共十三个个村;大泉、小南庄、前贾庄、泉河、虎庄、白柳园、庄家村、常家庄、董家庄、赵家庄、王家庄、吕家庄、官庄、油坊、东小山庄、西小山庄、土盆、选布台,共十八个村,属滕县悌二十二区,那时……那时……,那时都属济宁道吧!” 朱道南:“这个弹丸之地,竟然分为三个区?这又是为何?如果是源于铜山与峄县二县的话,分做两个区岂不是更好,为何又分做三个区了?” 李彦召:“这个,这个,什么原因,还真说不上来……,这样看——黄邱山套的最西面是黑山,黑山前有一条小道西南走向,通向崮岘,也就是所谓的悌二十一区;再向南便是悌二十二区;黑山的北面就是悌二十区的唐庄、张山子一带,依山或河划分区域,这是最正常不过的。也许因为黑山之南地区过大,三十多个村子,不便于管理,便又后分为两个区了吧。如此,就和一个传说相吻合了。” 朱道南:“传说?” 李彦召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,传说。” 李彦召:“七十二区的分法是沿袭了清末的区划,不过,那时不叫区,叫社,七十二社,那时叫悌二十社、悌二十一社、悌二十二社,村庄大体未变。” 李彦召略微一顿,又道:“你们读《峄县志》,而我读《滕县志》。明朝万历年间的《滕县志》就有记载,崮岘这一带在志上是有名的。再向前……,向前……,就有些说不清了,不过……有史料记载,说是在南北朝时滕县辖有永兴县、永福县,这永兴县的地址已基本确认为现在临城附近,而永福县的城址,一直未能确定。有人就曾怀疑永福县城就在崮岘周遭……,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,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……。” 朱道南讶然道:“实是不可思议,难不成南北朝时此地已是滕县之境?崮岘,崮岘……,故县,故县,莫不成,这是故县城之意?” 李彦召道:“也许吧,不过,至少明朝时节此地辖于滕县这是没疑问的,直至今日。” 朱道南叹道:“世代变迁,沧海桑田……,对了,你刚才说有个传说……?” 李彦召道:“是有个传说,既是传说,则不见于正史,乃本地人人口传的一个故事,。” 朱道南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 李彦召道:“王兄,这个传说,你也是知道的,还是你来说吧。” 王治尧正自凝神听他两个叙说,李彦召这样一推,立时有些慌神,口中急道:“不不不,还是你来。”同时双手乱摆,尤如狂风中的荷叶,“你来,你来,我……,我……,你……,你这样引经据典,多有面子,我这个传说也是听的一鳞半爪,上不得大雅之堂,你来,你来……” 他这几句倒把本有些郁闷的李彦召给逗笑了:“呵,你看你,还大雅之堂,这是茶寮,哪来的堂,何来的大雅。叫你说你就说呗。” 王治尧也笑道:“不说,坚决不说,这等献丑之事,非我王某人所为。” 李彦召笑的更欢实。朱道南看他两个戏耍,笑的开心,也是不禁莞尔。 他两个正在相互推脱之际,猛听得旁有有人说道:“这个,这个,我来说怎么样。” 三个转头看时,说话的正是褚先生,他端坐于旁桌之上,面前一个茶碗。说话的同时站起身来,身子只向这三个微倾,以示敬意。 王治尧笑道:“既是褚先生愿意,这自然最好。” 褚先生微躬身道:“王老爷,朱先生、李区长,你们三个都较我年长,便呼我为小褚好了,或者唤我思羽。” 自此,这三个方才知道,他们口中的褚先生唤作褚思羽。 李彦召叹道:“连你也喊我区长,看来我这个区长不想当是不成的了。也好,大家都有这翻心思,我也不好便薄了大家的面皮,改天,这个滕县的九区长的宝座我也去坐几天,也算是全了大伙儿这翻心意。” 朱道南:“既是如此,思羽,你便到此桌来,我们共叙。” 褚思羽笑了笑:“朱先生,你们三个都是官场中人,都算得上是贵人,我一个走江湖说唱卖艺的,就不凑你们的场子了。今儿个,就权当是算我为大伙儿再说唱一回。” 朱道南正欲再相邀,却见他态度甚为坚决,当下也不再坚持。 王治尧却早叫起好来。 褚思羽探手入怀,手中早持半月板。 李彦召见了,急道:“小褚,在这个茶寮之中,就别再用这个了。否则外面人众听了,挤将过来,只怕这门也要给坏了,茶也喝不得了。” 褚思羽尴尬一笑:“你看我,做惯了的活,随手就来。好,就依你。” 褚思羽清了清嗓子道:“话说这大清朝,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时,出了一桩命案。这地方就是离此不远,黄邱山套北麓偏西地方。此地,界山东峄县江苏铜山县。有山则有水,水冲为成沟渠,人行不便,是故二县于沟渠之上相携为桥,桥分两孔,襟牵二县,是以,本地人称之为两县桥。” “命案之所便于桥南侧,山坡之下。一青壮之人,头尸分离,血迸环身之地,尸身却立地不倒,其状甚惨。尸身之旁有芟刀,此芟刀为当地人除草之用,木把尤长,长过人身,刀身也是长的很。这芟刀说白了就是一把肥硕的大镰刀,打草之时手握大刀,抡起来呼呼生风,刀到草倒,老百姓尤为喜欢,想来三位都见过,也可能用过。” 这三个听到此处,先后点了点头。 “所谓‘人命关天’,这出了命案,可不是小事情。那时节,正是世态清平之际,不像现在人慌马乱,人命贱如草。当地人便把此案上报。由于此地为二县界处,命案不仅报到了峄县县衙,同时也报到了铜山县县衙。峄县县令来了,百思不得其解;铜山县县令来了,无能为力。这两个相顾愁怅,无法结案。” “相对愁忧之际,有人便给出了主意,说是这滕县的县令见识较为广泛,能不能请了来呢?出这主意的人话一出口,立时便给骂了个狗血喷头。为何啊?你们三位想啊,这些县令可都是科甲出身,一个个的是自命不凡的主,若是去请人家滕县县令,那是摆明了自愧不如啊。这事若是传了出去,这颜面何在,自己将来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子民哪?” “可是骂归骂,骂过之后,这两位县令就凑在一块磨牙了—— 这个说:‘老兄,这法子也不能不说是一个法子,咱试试?’ 那个说:‘这脸哪,没脸了啊!丢人啊!’ 这个说:‘咱两个都破不了的案子,他能行,不见得吧?’ 那个说了:‘你的意思是,让他和咱一块丢人?’这个说:‘你还就真的认为那个比咱厉害?’ 那个说:‘可万一真的让他给破了呢?’ 这个说:‘要真破了,咱还就真的认了,这案子就结了。咱们最多落个没面子。可是破不了案,咱们可不是依然没脸面不是,没法交待啊。若是传到滕县那儿,也照样不被笑话?’ 那个说:‘说的也是,那咱就拉他下水?’ 这个说:‘就这么办。’” “这两个县令一翻商榷后,便给滕县的县令发了公函。这个县令又岂是傻子,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清楚的很:去了,破不了案,他便同那两个一样,都成了百姓口中的混蛋;若是破了呢,顶多被人家说,这个,聪明,有才华。不去呢,那是怕了,依然被人家笑话。这种事不能推辞,也没法推辞。” “滕县县令接到邀请函之后,想了老半天,最后还是动身前往。到了之后,与两位县令寒喧之后,在案发现场转了一圈,立马提了个条件,他说:‘你们二位看哪,这事是在你们二位的地界上,与我十八杆子都打不着,对吧。你们邀请我,如果我不来,甭说老百姓了,就你们两个的唾沫星子也把我淹死了,会说我怕了,没品位,没胆识,没学问;可是如今我来了。可是来了,又有什么用呢,你们二位哪一个不是冰雪聪明,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,哪一个不是才华过人,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经多见广?若是你们二位联手都办不到的事,我这个愚鲁之人又怎么能办得到呢?你们二位说是不是?破不了案,最后的结果还是为人所笑。这个丑是丢定了。不过,话说回来,万一这个案子侥幸被我破了呢,所谓“愚人三思,必有一得”吗,万一我这个愚人就有了这一得,你们二位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好处?’” “那两位县令一听,人家这县令是明白人,说的是这个道理啊,更加上被这滕县县令一捧,头脑一热,就顺着这杆子往上爬了:‘你想怎么着?’这个一听这话,立时就开了口了:‘把你们的封地就近给我点。’那两个一听,就炸了,这哪行啊,一者说了,这可是大清朝的土地,不是自己家的,那是随便送的吗?随便转让,那可是要掉头的。再者有了这样送出去的地在那儿,自己是个大笨蛋的事可就坐实了。想明白了这一节,峄县的县令可就说了:‘这个不行,想当年大汉时候,匡衡匡老相国,就因为私底下把几百亩土地划为己有,收点租粮,结果不就是被人弹劾,最后落了个“专地盗土”的罪名吗?然后免了相国的位子,发回峄县老家匡谈村,最后郁闷而死。当年那皇上,幼年为太子的时候,还是匡老相国的学生呢,这关系都保不了他,又何况我们这等绿豆小官。匡谈村,就在我身边,这个事,我时时记在心上,我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呢?’” “滕县县令听到这里就笑了:‘不是那么回事,这一,此乃大清朝,与汉王朝律法又不相同;这二,匡衡匡老相国是何等身份,他是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,他那个地位多少人看了眼热,故而犯不得一丁点儿错,你们两个自然与他不同;这三,匡老相国那是把土地据为己有,是以公肥私,而我们呢,只是把土地转让一下,地还是大清王朝的土地,利税还是大清朝的。这四,若说你们私转土地有罪的话,那么我这个私自接收土地的不是一样的有罪么?这五,我自县衙至此再回去,这一来一回,也有个三四百里地,我不只劳心,且还劳力,若是破得案,而无所获,休说我心里不愿,我县子民只怕也是不愿意。’” “滕县县令这一翻话,把那两个县令说动了心,最后商量过后,决定答应他的要求。滕县县令不放心,要他们两个就以案发地为中心,先自指定了转让的地方,立了文案,这才重回案发现场,滕县令转了一圈,双手合于当胸,仰天闭目,口中絮叨说:‘老天佑我,老天佑我,让我破案。’絮叨完毕,向那二县令说:‘此乃自杀。’二县令,初听一惊,而后相顾大笑,摇头不信。滕县县令又言:‘凶器便是芟刀,此自杀乃误自杀。’那两个听了尤然不信。滕县县令指着案发现场桥边一洞说:‘二位请看,洞口有白毛,可着人挖此洞,若洞内有物,身着白毛,则知端的,此案可结。’差人挖洞,果然,洞内有一硕大白鼠,口鼻流血,体扁残破,已死多时。” “到了这时候,峄县与铜山县二县令若再不明白,那可是蠢的到家了。当下二人表示佩服,就此结案。并按照约定,划定了土地。滕县县令,便把此地重新归划,这就成了滕县七十二社中的三个社,又因其在滕县之南,且远离本土,故世称‘南三社’。” 说到此处,褚思羽戛然而止,重新入座饮茶。 王治尧拍手笑道:“实是精彩,若是我王某人来说,十句八句便完了,那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,鲁班门前班大斧,丢人丢到家了。小褚你为何能说得如此细妙?” 褚思羽起身回道:“这个传说,我们行里人早已把其编为小段,往往把他作为演唱之前的暖场小段,今儿个若不是……,若不是……,说唱起来会精彩得多。”说罢笑笑,复又坐下。 李彦召叹道:“把长,刃利,人猛,猎心太强,至有此祸。” 朱道南思忖良久方道:“这传说,合情合理。然,未见正史,一者未必不见正史,或因我辈读书甚少,不得见;二者,若果是真,则不能纳入正史,毕竟私相转授,是不合规矩的。若上报再行定夺,福祸难定不说,且笑柄旁落他人之手,这不是二县令愿意见到的。且又跨两省,其中区折,将又不知如何了。此传言,朱某人以为其是真,不过……” 朱道南拉长了语音:“……不过,不过,有一处或许有商榷之处。” 王治尧奇道:“这传说,毕竟是传说,传说还有何商榷之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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