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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之道 离(为火为日。离桓之罪。《易•说卦》《国语》)

小说:家道 作者:景水出焉 更新时间:2018/6/14 16:27:19
父之道-离(为火为日。离桓之罪。《易·说卦》《国语》)   当时有个顺口溜啥――   小鬼子混蛋   老头子伤蛋   土包子捣蛋   老百姓砸蛋   民国三十年晚秋,县城几家货栈联手从上海进一批应节年货跟冬春用品,总采办是蔡二爷,走货进货,一应都由二爷打理。去的时候,带了一船山货,在芜湖南京脱了手,就放空到上海。船靠外滩码头,看货、讲价、验货、搬运、装船,总共用了五天半。依我,那天下午就要开船。可老二说,今天开不成,战场局势紧了,鬼子、二鬼子、国民党、共产党,个个都卡得紧,手头还没拿到通关的条子。   皖南事变后,上海乱得狠,日本人控制死严。一般日用百货还好点,像钢铁、洋药、甚至连白洋布、小棉碰都不敢碰。轻的要扣货扣船,搞不好就抓人。人要是抓了,不死也要掉几层皮,到后头是人财两空。这一来我就急了。都知道二爷道上吃得开,就求他想法子。老二是个义气人,说这事他包了,真出事了,他兜着,蹲大牢受大刑他去!   接着小二爷就做了安排,让我带两个伙计上岸玩玩,要挨到擦黑才回来,他自己守船等人搞通关条子。   你讲我哪还有心思下船玩,就要跟他一起守船等人。可小二爷说,托的人都是道上有来头的,这些人规矩多,你在他要问些话你答不好,就要坏事。一赶早,二赶饱,你就带人赶快走吧。记住啊,天黑了才回来!   话到这里,我只得听他安排了,带两个伙计上岸,硬是转到擦黑才回来。回到船上,我问他通关条子搞到没,他说搞好了,叫我们吃晚饭,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早开船。   也算是运气不错,那天居然还起了点偏东风,两个伙计扯满大小蓬旗,又摇起大橹,行了小半天时间,快到吴淞口时,迎面碰到一艘汽艇,船头站着三个当兵的,都端着枪,老远就凶声恶气朝这边喊,要我们赶紧落篷停船,接受检查,要不听从,就要开枪。   我忙问小二爷怎办。他一边吩咐降篷停船,叫我们各人只干自己手头活,千万不要多话,一边戴上金丝眼镜扣上礼帽,钻出舱,立到船头去应话。那汽艇说着就靠过来,劲大得狠,伙计一个顶篙,一个上靠球,我船还是给撞个一大晃。我在后头把舵,脚跟也有点抽筋。可小二爷却稳稳立在船头,那架式,真有点关云长单刀赴会的派头。   小二爷抱拳问:“官长辛苦,不知有什么见教?”   汽艇里出来一个腰挂盒子的大胡子发话道:“别废话了,你们是哪个的,船上装的什么东西呀?”说着就带着个端长枪的跨上我船。还有三四个端枪的留在汽艇上,把枪都对着这边。   小二爷迎过去,一人敬了一支“哈德门”才说话:“我们是皖江的,长官先点支烟。”遂即打着火机为两人点着,再接着说话:“船上装的都是日用杂货,还有一些花哔叽、黑洋线、直贡呢布草。”随即掏出一叠验货单,递给大胡子。   大胡子背着手只斜了小二爷一眼,就走到中舱门前,探头朝舱里张了张,冷冷道:“谁知道你这底下有没有夹带呀?”   老二稳稳的说:“长官,我们可是本份生意人,哪敢做那掉头的事。您要是信不过,请您看看这个。”   说着掏出一方叠着的纸块递过去。   大胡子不大快活地接着纸条,看着看着,就像铁棍入了炼炉,一下就变软了。他一手托着纸条,一手样样条子说:“您就是蔡先生?”   小二爷稳重谦和答他:“长官,是敝人蔡翚青。”   那家伙明显放低声音问:“您认识黄副官?”   小二爷卖个关子说:“不瞒长官,这黄副官我只在昨天见过一面。”   那家伙眼睛一拐:“见一面给你写这个条子?”   小二爷一笑说:“也不瞒长官,这条子是吴将军吩咐他写的。”   那家伙又吓着了,忙说:“哦哦,您是认识我们军座啊?!”   小二爷可真是二爷,他不紧不慢,呵呵一笑回他:“这个说来话长。南京大战那年,我带船救了一帮逃难的人,当中就有吴将军的夫人和公子,后来他夫人非要认我做孩子的干舅舅,军长也就认我做了兄弟。说句不怕长官见笑的话,我的这身穿戴,还是他置办的。”   老二见这家伙被降住了,就又递上烟说:“这么吧,我也知道时下局势紧,长官你也是公务在身,例行公事。我也不为难长官,我这就随你上岸,到卡子上打个电话给他,一切事有他担着。”   你说,他还哪里敢打电话,连烟都不敢让点了,一边说话一边把头点成小鸡啄米一样:“不用了不用了,蔡先生,今天耽误您时间了,实在对不起,我这也是公务,还望您大人大量,以后在军座哪里替兄弟多美言几句,我就感谢不尽了。”边说边把那张字条折好了双手递还小二爷,一踢跟着的兵,转身就走。   这时小二爷伸手一拦道:“慢。”   那家伙一愣,瞧着二爷,有些发懵。   小二爷从怀里掏出一把大洋塞他口袋说:“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。长官带兄弟们办事辛苦,这点意思就当请长官和弟兄们喝口清茶了。日后还望多多照应!”   那家伙推着不接,小二爷就贴身塞他兜里,推他转身回艇。   等那汽艇走了,小二爷回舱坐下开了船,我才问他:“他都被你降着了,你还把钱干什?”   小二爷先就了口茶,才缓气低声说:你们不知道呀,我将才的话是半真半假,唬他们的,现在讲个实话,船上还真带了点私货。   一听这话,我像是吃面吸进一条蚂蟥,半天发不出话!我就问他:什么私货?什么时候装的?我怎不知道?你不是说笑吧?   这个小二爷,事越是急,他倒越是不急。他又搞了口茶才慢条斯理小声地说:这次带的是“四老爷”的货,哪敢叫你知晓呢。   玩船这些年,大小险情我也见识过,可那回真把我吓得要死。那会鬼子、二鬼子、国民党都明里暗里对付共产党,带其他私货大不了舍货舍财还能保个命,可与新四军沾上了,做了无头鬼都不晓得怎么死的!我那两个伙计当时吓得几天不敢吭声。   老二见我们这样了,就宽慰我们:“你们也别怪我事先不讲,是怕你们晓得了麻烦更大。这是“四老爷”的货,不能不接,也不敢不接。你们也知道我老二的为人,不管出多大事,都我一个担着,绝不拖累你们。这些货到芜湖码头自有人来接,到时候你还是带两个伙计都上岸去,我一个人留船就中。”   我说这个老二呀,别人胆大是人包胆,他这胆大是胆包人曼。他光讲不拖累我们,那些黄头黑头的跟你讲这个呀?!真是吃个灯草灰放个轻巧屁。我也晓得给新四军办事帮着打小日本是天理,可我只是个平头百姓,也犯不着拿性命冒这么大险呀,那天我是大骂他老二不仁不义……   一向斯文就理的小二爷,那天没等我骂完,就抢过话头说:“他个小日本跑到我们这里来杀人放火,糟蹋妇女,抢财劫货,前几年鬼子在南京屠城,那城里是血腥两年,尸臭两年,你们没见过也听过吧,那人杀的,尸堆柴禾垛,血湿三尺土啊!他们滥杀无辜,毁了货栈,我带着货栈老板一家,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!我们没本事杀个狗日的,总可以帮着人杀这些狗日的吧。“四老爷”杀日本人,你说他们找到我,我能不帮一把劲?”   以前都知道小二爷是个少言寡语的人,打那之后,我才觉着他这人还真是个大仁大义的岳武穆!可话又说回来,我们这些平头百姓,还是做活计活命要紧。可你知道他带了什么私货呀,尽是些西药、纱布、医疗器械…我的个老天爷呀,哪一样都够抄斩灭门杀我们好几回头啊!我当时也顾不了许多,更担心的是接下来交货。这些大码头,鬼子、二鬼子都卡得紧,上货下货都有黄头黑头的死盯着,这一关可怎么过哦。俗话讲,碰头一刀不晓痛。可你把事挑明了,倒更揪心这下一刀可怎么个受法曼!   小二爷说,正是想到这下步大家安全,好让你们都打个掩护,才把事挑明。接下来我自有安排,只要大家听我的安排,保准各位平安没事。只是大家千万记住,要保全自己,这事日后对谁也不能再提!现今是解放了,我才敢讲这个话哦!   按照小二爷的安排,船到芜湖码头,天麻亮我们吃了早饭就上岸去了。走了约模半里,我实在放心不下,就托个事,支走两个伙计,就装着找茅厮,躲在江边一个杂树棵里,朝船那边瞧个究竟。等天放大亮,才见小二爷出舱凉他的青绸夹袍,这会岸上有几个拎桶洗衣的妇女来到船边,跟二爷说话,要上船洗衣。那码头洗衣的女人厉害,找船上去洗衣想拦都拦不住。弄妈妈,倒霉不用起早,那天还就我船满载,吃水深好洗衣,一会就聚来许多洗衣的妇女,都排着队往我船上挤。我瞧这下完蛋了,这么一来,小二爷的货是没法下了。我又亲眼见着小二爷他也时不时钻出舱来赶人,可根本没用。这样来来往往整整搞了一大早上才算清场。然后又见二爷出舱收夹袍穿上身,进舱里半天也没露头,再没见有什么人来接什么头,更别说接货了。再过一会,江边有好些船在上下货,有一队一队的黑头黄头拿枪的上了码头,到处搜查,搞得我是坟岗里过夜还做鬼梦,心惊肉跳的。心想,反正这事都有他老二兜着,真是出什事,自己也帮不上力,看着吧,倒是更纠心,干脆蒙头一掷,掉屁股找两个伙计去了。   等到中午回船吃饭,大家都想知道“四老爷”货的事。可谁也不敢提。还是二爷开口对我说:事都妥了,下午我还要上岸办点事,你等我半个时辰,到时我要是没回来,你就开船先走,不要等我。切记切记。然后又交代完回去的事,他就又戴上金丝眼镜,扣上礼帽下船走了。   小二爷一走,我们大伙都还惦着那货的事。我细细查看货舱,也没看出有什变动,到今个也不知那货是怎么搞的。   那回,小二爷上岸办事,就叫二鬼子汉奸给抓了,投了日本人的大牢,也不知受了哪些苦刑,后来,他让道上的十大朋友保出来,我去瞧他,唉,本来好威风一个汉子,被折磨得哪还认得出来哦!   唉,讲这事,我要给小二爷陪礼谢恩啊!要不是换我,他也不能遭那些苦头!   吴老大说着有些发哽,揩着眼角,就此打住。可矢书记正听得上道,就催问:“你倒是把话讲完啥,后头到底怎了啥。”   吴老大打下嗓子又道:我就好奇,又托个事由让伙计看船,我一个又偷着跟他到了一个商行,见他进了大堂,就叫两个便衣给抵住了,没说几句话,就见二爷一蹲身,眨眼就搞倒了那两个。可他哪里知道,外面还有两个靠墙望风的呢。要是叫这帮人逮了,不死也掉几层皮。我看到心急,就忍不住朝他喊了声。这一喊不要紧,那两个家伙倒把我逮住了。本来老二可以脱身,可他见我被抓,硬是用走马换将,把我给放了……   是年大事:   小寒-国民党制造“皖南事变”。   大寒-中共发布重建新四军军部。日军制造“潘家裕惨案”。   白露-中日第二次长沙会战。   秋分-莫斯科保卫战打响。   霜降-毛泽东演说“论新民主主义政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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